第(1/3)页 这个人怎么回事? 怎么这么不禁打? 不过还好,棋盘还未到终局,他安排的后手,足够多。 孙晗宇对着通讯仪,用口型无声地吐出了两个字。 “继续。” 桥洞下,死一样的寂静被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。 一个穿着得体,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从人群后方走出,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,径直走到了沈冰的面前。 “沈冰女士,我们是联合调查组的。关于你在考核中所受的非人待遇,我们深表同情。” 男人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桥洞。 沈冰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了什么,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,配合地挤出两滴眼泪。 男人义正言辞地转向地上那滩烂泥。 “陆景淮!你这个禽兽!你以为血祭考场就是你最大的罪过了吗?不!” 他猛地一指沈冰,声音陡然拔高。 “你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,为了恐吓不服从你的队友,竟然对你最忠心的下属,沈冰女士,做出了……禽兽不如的事情!” “在考核中,你将她玷污了!” 轰! 人群炸了。 如果说血祭考场是反人类的宏大罪恶,那么玷污自己的队友,女下属,就是一种卑劣到极致,能瞬间点燃所有人最原始怒火的私德败坏! 而且还是在高考考场中! “畜生!” “我杀了他!” “怪不得!怪不得沈冰这么恨他!” 无数的唾骂再次汇聚成海啸,朝着陆景淮淹没而去。 奸、淫、掳、掠,杀人放火。 有了这一项指控,就全乎了。 陆景淮在考核中的所有行为,都被彻底定性了。 他不再是一个野心过大的疯子,而是一个彻头彻尾,无恶不作的魔鬼。 沈冰掩面“痛哭”,身体抖得和筛糠一样,那副受尽屈辱,悲痛欲绝的模样,为这桩指控钉上了最后一颗棺材钉。 然而,作为风暴中心的陆景…淮,却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。 玷污? 沈冰? 真是可笑。 那女人心机深沉,手段狠辣,谁玷污谁还不一定呢。 不过,无所谓了。 这些虚名,这些罪责,对他来说,和脸上嗡嗡作响的苍蝇,又有什么区别? 加一桩罪,和加一百桩,都一样。 他只想快点死。 启源顶层。 孙晗宇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 还不动? 连这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社会性死亡的指控,都无法激起他的一丝波澜? 这家伙的心,是石头做的吗? “继续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