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明砚低头小抿一口,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:“甜丝丝的,比糖水还好喝。” 卫昭笑问:“就尝出甜了?没品出点别的?” 沈明砚闻言细品,随着口中的甜味散去,一丝淡淡的酒香在舌尖蔓延,他难以置信地开口:“酒……酒香?” “现在还不浓郁,需要再发酵一天才正好。”卫昭把勺底最后一滴饮尽,转身要走,手腕突然被握住。 沈明砚一脸严肃地问:“阿昭,你会酿酒?” 要知道酿酒的方子可不是谁都会的,这可是放在大家族中压箱底的宝贝,阿昭是怎么会的? “很难吗?我外祖父教的。”卫昭随便扯了个谎,反正他们距离原主的家乡千里,沈明砚无处查证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 沈明砚明显不信:“你不是说你祖父是郎中?” 当初卫昭会医术的时候,他就问过。 “嗯……郎中就不能会酿酒吗?做些药酒治病。”卫昭随口道。 沈明砚:“也……不是不行,我就是没想到祖父这般厉害。” 他只是有些担心,怕这个方子给卫昭招来祸事,半点没怀疑她话里的真假。 “你酿酒的方子自己藏好,莫让旁人知晓。”沈明砚小心叮嘱。 “我打算用这个挣钱,我已经答应人家了。”卫昭直接把之前给沈明砚买药的事说了。 “我感觉于思莞不像坏人。”卫昭也知沈明砚的担忧,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可她不试试这个冬天便过不去。 她故作轻松地道:“放心,我会小心的。” 沈明砚盯着卫昭,眸光晦暗,门框被他抓出几道划痕。 他恨自己的无能,让阿昭为全家涉险,而他却连这四方院子都走不出去。 卫昭盛出一勺醪糟,把瓦罐密封好,继续放在朝阳的地方发酵。 走出灶房,脑中呼唤勺鸡:“小彩,来个蛋。” 第(2/3)页